Enigma Variation(二战德国)_性别偏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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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性别偏见 (第2/4页)

明完成。”

    教室里一片寂静。维兰德教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点头:“正确。证明过程完整且选择了合适的δ限制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露娜·诺伊曼。”

    “诺伊曼小姐。”他在名单上找到我的名字,做了一个记号,“很好。但记住,一次正确的回答不意味着长期适应。数学是马拉松,不是短跑。”

    下课铃响了。维兰德教授布置了作业:十道题目,从基础到复杂,最后一题标注“可选,挑战性”。

    我收拾书本时,听到后排两个男生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她居然答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运气吧。女人擅长死记硬背,可能预习过这个例子。”

    “维兰德教授说得对,她坚持不了多久。我听说去年数学系招了五个女生,现在只剩两个了,有一个成绩很好,但据说是冯·菲舍尔教授的女儿,有更多的资源。还有一个垫底。”

    我拉上书包拉链,走向门口。走廊里人潮涌动。

    高频电子电路理论与应用在工程学院的实验楼。这次课程是先导课。

    走廊墙壁上挂着电路图、机械设计图和工程师的肖像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和机油气味。教室里已经有二十几个学生,清一色男性,穿着工装或衬衫,手臂粗壮,指关节有老茧。

    我走进教室时,交谈声瞬间低了下去。十几道目光投向我。

    我在中间找空位坐下。前排一个红发男生转过头,上下打量我:“小姐,你确定没走错教室?这里是高频电子电路,不是家政课。”

    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。

    “我确定。”我摊开笔记本。

    “这课很难的。”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,“要焊电路,要调试高频振荡器,还得爬梯子接天线。去年有个男生被高压电打到了手,住院一周。你真的要上?”

    “课程大纲上没写性别限制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红发男生摇头:“我们是好心提醒。女人体质弱,神经敏感,这种高强度、高危险的课程不适合你们。你应该去学文学、艺术,或者干脆早点结婚。我meimei和你差不多大,她就在学钢琴和插花。”

    教授进来了。鲁道夫·克劳斯教授,四十多岁,身材魁梧,穿着沾有焊锡痕迹的工装外套。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那位女同学。”他直接指向我,“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露娜·诺伊曼。”

    “诺伊曼小姐。”克劳斯教授走到讲台前,“高频电子电路涉及高频电磁场理论、真空管放大器设计、射频调制解调。课程包括每周三小时的实验,需要cao作高压设备、高频信号发生器、示波器。这些设备对cao作者的体力、反应速度和抗压能力有很高要求。基于安全考虑,我建议你退选这门课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胜任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克劳斯教授双手撑在讲台上:“这不是能力问题,是责任问题。作为教授,我要对所有学生的安全负责。女性在面对突发高压放电或设备故障时,更容易因惊慌而做出错误cao作,危及自身和他人。而且,这门课的最终项目需要小组合作,搭建一个完整的短波收发信机。需要搬运重型设备、架设天线、长时间调试。你认为你能完成这些体力工作吗?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很固执。”克劳斯教授摇头,“听着,我不是在歧视你。相反,这是对女性的保护。德国妇女的基本愿望是扮演好妻子和母亲的角色,这是自然赋予的天职。我们的社会需要健康的母亲和稳定的家庭,而不是让女性在实验室里冒着触电风险、熬夜调试电路。这是对民族未来的负责。”

    红发男生大声说:“教授说得对!女人就该待在家里!”

    “安静。”克劳斯教授制止了他,他看向我:“诺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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