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igma Variation(二战德国)_表白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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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表白 (第3/5页)

面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:他愿意为我提供资源,且不求即时回报。

    “我会记住的。”我说,“谢谢你的提醒”

    我们继续沿河散步。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对岸的灯火在河面上投下破碎的金色光斑。菲利克斯没有再提政治话题。

    “周日你有空吗?“菲利克斯犹豫了一下“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艺术馆,正在展出一些古典油画。你说过对几何构图感兴趣,我想……绘画其实也是一种几何学”

    这个邀请超出了我们惯常的“学术讨论”范畴。艺术馆。那是一个更接近社交而非哲学辩论的场所。

    “周日我休息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那上午十点,我来接你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周日早晨,九点五十分,敲门声响。我打开门,菲利克斯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一个用丝带系着的白色纸盒。

    “早,露娜。这个……给你。”

    我接过纸盒,丝带解开时散发出一股熟悉的甜香,巧克力、樱桃酒、奶油。

    “黑森林蛋糕?”

    “你上周无意中提起,说慕尼黑这家的黑森林蛋糕不如柏林一家店的正宗。我问了很多人,找到一家据说配方正宗的糕点店。”

    上周的对话碎片浮现在脑海。在讨论间隙,我确实随口抱怨过慕尼黑一家咖啡馆的黑森林蛋糕樱桃酒味不足,奶油过于甜腻。甚至我自己都忘记了说过这句话。

    但菲利克斯记住了。他不仅记住了,还特意去寻找更“正宗”的替代品。

    “那家店在城西,离这里很远。根据慕尼黑的街区分布和交通情况,往返至少需要一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步行可以穿过英国花园,风景很好,不觉得远。”他额角汗迹透露了实情。八月的慕尼黑依然闷热,长途步行绝不是轻松的事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高成本的行为。时间成本、经济成本,以及注意力成本。他将我无意中流露的偏好,纳入了他的行动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我将蛋糕盒放在桌上,“但我现在不饿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,可以晚点吃。”菲利克斯立刻说,“我们先去艺术馆?”

    艺术馆位于一栋新古典主义建筑内,大理石立柱,高穹顶,光线从顶窗倾泻而下,在抛光地板上投下几何状的光斑。

    特展厅里人不多,墙壁上悬挂着文艺复兴时期大师的作品。

    丢勒的《祈祷的双手》,线条精准如工程制图;荷尔拜因的肖像,面部比例经过计算;还有拉斐尔、提香的作品,每一幅都遵循着严格的透视法则。

    “艺术是伪装成感性的理性。”我说,“这些画家首先是有几何学家,然后才是艺术家,就像音乐是伪装成听觉的数学。

    我们在展厅里缓缓移动,从意大利文艺复兴走到德国文艺复兴,从宗教题材走到肖像画。菲利克斯对每一幅画的构图分析都精准而深入,他不仅能指出明显的透视点,还能发现画面中隐藏的几何关系:人物位置构成的三角形、视线方向形成的矢量、色彩明暗建立的梯度场……

    “你学过绘画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小时候被迫学过。父亲说‘贵族子弟应该懂得欣赏艺术’,请了家庭教师。我讨厌调颜料、洗画笔,但喜欢构图和透视的部分。后来我发现,那些绘画原理和哲学中的结构主义、形式主义有相通之处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不过,和你用数学直接分析世界相比,这些都只是隐喻层面的接近。”

    在展厅的最后一个房间,我们遇到了一幅小尺寸的肖像画。画中的少女穿着简朴的深色长裙,坐在窗前读书,侧脸被阳光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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